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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之間,廣闊的空間,向往我行我素,向往放蕩不羈,向往天馬行空,向往一個人的講演臺,向往一段自傳的命運,但人不能只有幻想。

2010年4月6日星期二

清明时节忆故人

    这几天,伴着清明山城一直淅沥着小雨,一天的光景,半天的雨。老实说我不确切清明是这几天的哪一天,习惯了阳历和星期的我已经不能知道今年我的农历生日在哪一天。

    周围都弥漫着清明的氛围,周围有人回家祭祖了,互联网上也有这呀那的的活动提示,更让人苦笑的是时不时手机响起的一条条清明的短信。我没有回家,没有起扫墓,尽管我应该这样去做。

    人言好雨时节,晚上蜷缩在床上,隐约能听见外面的雨在下,心静了很多。一些人和一些事情就这样如这春雨般无声地润进心田了。

 

    当我开始作文时,一个本来不在脚本之中的人出现了。他是我从未蒙面的爷爷,一个那个年代的穷酸知识份子。其实不只是我没有蒙面,就连我的父辈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从我父亲那里,我断断续续的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

    本是大地主家的大公子,文学才气,相貌堂堂。奈何家族衰败,流离失所,客死他乡了。我父亲在五岁左右就再也未曾见过他。父亲的记忆中那时候很穷,没住的、更没吃的,他每天四处游荡,凭自己的些许本是混活着生计。最后周围人发现他是在一个冬日,他在一个大雪的冬夜冻死。稻草帘子裹着,就这样抬回来,草草的埋掉了。

我对这位曾为蒙面却又带着几丝淡淡没落的文人爷爷的印象大致就这么寥寥百来字了。前些年回过一次老家,在父亲的带领下我们去了一次他的坟前。坟已经辨识不出来了,在一个烂石碓边,隐约还有些消失的土堆。“这就是你爷爷”,我父亲淡淡的说。

    大太阳下,我站在那里,想着他之乎者也的语言,想着他聊赖的走着,想着他对田里农夫的不屑,想着他的稻草帘子,想这个这和我有如此近血缘又如此远时间的一位故人。

或许他善吟诗、能做对,他算盘打得滚瓜烂熟,他也如我一般时不时作文习字。这样一个雨夜里,这样一个节日里,我又想起了他,依然是不能名状的淡淡意味。

他是我爷爷。

    几曾何时,他们的那个时代已经看不见背影。

 

    爷爷在我记忆里是带着传奇的记忆,而外公却不一样。外公在我眼里也带着几分文人气息,一个芝麻大的生产队长,一个看人民日报和云阳日报关注国事的身体欠佳的老人。

外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小时候喜欢钓鱼,在自家鱼塘边抛竿能呆上一整天,那也是我童年的大部分记忆。一次在鱼塘边玩着,不慎跌入了池中,外公听到了我的呼声,赤着脚就冲了出来,将我拉上来。我抱着他大哭,他却在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

    我从小和外公生活在一起,外公身体不好,料理家务,外婆是个女强人天天在外忙碌。他爱看《三国》,爱看报,性格随和谦逊,是不是卖弄下文墨,或许我这抚弄风雅秉性也是有很大部分他的影子罢。

    外公在我小学毕业那年鹤辞西去。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天还没亮,隐约见一个人躺在正屋里,身着黑杉。母亲低声告诉我,“你外公死了”,我应了声,去了学校。

放学回家,见到很多人在屋内屋外张罗着,气氛凝重。姨们都来了,都只是做事,嘴巴默着不说话。第二天外公就出殡了,葬在了家旁边的一块田里。那天我没有去上学,来了很多人,锣鼓队也来,大人们有得在泛着泪光,我知道外公去世了,不会再回来了,那个抱着我笑着不说话的老人只会在我的记忆中出现了。

想着想着,眼泪也流了下来,无法控制。

    转眼,已经11年过去了,我已经高过了外公的坟头。每年过年我们都会回老家他的坟前祭拜,那也是家里人到得最齐的时候。每次去看到石碑上的名字,想着这个人曾经和自己如此亲近,也还是会感慨万千。

    逝者如斯,又是清明。

 

    前年,我大伯也去世了,还未到花甲之年。

    从小时候带着我父亲混饭吃起,大伯一生潦倒。大伯有着不幸运的婚姻,生活也不宽裕。年轻时喜欢玩点小聪明,贪图便宜,做了些不光彩的事情。但他去世的噩耗传来,周围的人更多的还是叹息,甚至有人错愕不已。

    大伯出殡那天我还在学校,除了我一大家子人都回老家去了。大伯葬在了山脚下的一个田角,刚刚看不到家的地方。我奶奶告诉我这是一种风俗,早逝的人都该葬得离家远一点。

    过年回老家,每次都去他坟前祭拜。先是是奶奶噙着泪带着我们一帮后辈去,再后来就是小姑带着我们一帮后辈去。

    大伯的一生我无权去评说,他个人也不是我最亲近的人,但是他的去世还是给我了很大冲击,长时间我都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现实。大伯去世了,我们的父辈的人也开始离我而去了。想想,对我们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而言,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的父辈,尽管他们曾经挨饿受冻,至今他们都还在为生计为我们这一带而辛勤工作着。他们之中已经有人开始离去了,而他们的后代还没长成,这是何等的悲哀。

父辈们不在年轻,尽管他们也或曾少年意气过。大伯去世了,他们的时代开始转身离去。

    逝者长已矣,生者哀思沉。想起崔颢的诗“昔人已乘黄鹤去”,“白云千载空悠悠。”不禁嗟叹,我们,这清明里微风斜雨中悼念故人的人已经上场;当父辈的背影转正就像我外公一样,当背影模糊就像我爷爷一样。

 

 

 

 

Hobo Chou

2010-4-6


2010年4月4日星期日

近期思想汇报

想敲一段文字来陈述下我近段时间的动态,但是一个上午就写了两百字,且是不知所云。现在想想,我两次申论考那么低分也是不无道理的了。不是周郎才尽了,当年的文学青年现在荒废了,啥也不会写了。这两年的专升本生涯,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是一件系统而复杂的事情。

曾经以为自己会是个文学青年,能够写点自己有关青春的文字。但是现在陈述一个事实我都觉得艰难了,这让我感到痛苦,就像难产的孕妇一样。文学青年不在了,现在的我没有了昔日的文学气息了,无论是青涩还是无病呻吟,都几乎消失殆尽了。

从初中开始,收到我的各位语文老师的熏陶,我曾尝试写点东西,甚至自己自以为是的做了本所为的文集。尽管现在觉得里面的文字更多的是像未成熟的李一样生涩,但是至少那段执笔的时光我是快乐的、充实的,带着幸福感的。但是现在,这些字眼几乎是荡然无存了。

我开始发牢骚了,对我自己,或许这真是毕业综合症吧。

两年前,我毕业过一次,我在一个单位上了一个月班。尽管没干出啥业绩,但是还是体会到了有事做的那种幸福感。前段时间我说:只有把闲适安逸的生活当做奢侈的时候或许才是真正的幸福。这句话很纠结,因为情感本身就是个纠结的玩意。

因为我现在的状态是没事可干,或者是没去找事干,每天在寝室带着晚睡晚起,没去仔细想自己要什么,更没有去为之而奋斗,我认为这就叫行尸走肉。作为一个人,我现在没有了主观能动性,坐着要不是有几根骨头在,我已经是一滩烂泥。

再说说国考和村考吧,两次考试都是在线边上幌,当然了,我没有幌到线上面去,这也是最杯具的。两次考试都没有认真去复习过,一次带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考,一次是带着自傲去考。显然,都是同样一个悲情的结局,以前我会为自己找很多的理由,现在我不这么干了,因为我发现理由太多也是枉然,归根结底都是自己的问题。不过每次有人问我考试结果咋样的时候,回答起来总是有些洒脱的苦涩。

我搪塞自己的话就是毕业设计,我也用它来搪塞我周围的人,搪塞关心我的人们。假话说多了,也就成了真话,现在我真是被搪塞了。

我就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么,除了天天挂在嘴边、呈现在浏览器标签上的ideapad笔记本和Android手机?

有的,我知道是有的。

每天早上醒来赖在床上想呀想,自己到底要啥啊?

我想去上班,我想有个工作能干,我主观上不想天天在外面跑销售,我更想呆在重庆这个象牙塔呈现和即倒的地方,我想去做IT售后,我想去AirPlay、电脑报、天极网当编辑,我想去人才市场意气奋发,我想把自己的身子压得更低一些,甚至我想去继续考取功能,甚至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

可是我都没去,有些是没去成,有些是去不成,有些是还没去尝试,有些是浅尝则止,有些是连那个起步的勇气都没有。或许这就是大学生,高不成低不就的大学生。

我周围有同学已经有家有事买房了,有人已经几年功能四处出差了,有人已经换了好几份工作成了老油条了。他们或许是我两年前的同学,或许是更早的同学,也有些是现在和我同出校门的人。人总会攀比,攀比不过有些人会嫉妒,有些人会奋起,有些人会搪塞自己,这次我成了后者,或许我一直都是选择的后者,卑微的后者。

我曾说我一无所有,但是我有精气神,它们是我作为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现在是,我真的是一无所有了。更杯具的是,我连找回它们的能动性都消失殆尽了。

我需要调整,或许从我重归单身那时候开始。我现在对情爱兴趣很淡,我甚至对现在找个相伴的女人不以为然,接着我对一切都不以为然了。经历了大三的毕业一年的散漫时光,然后有经历了本科两年的散漫时光,我已经彻底散了。

注意力不集中,效率低下,少了曾经那份持久的专注。我已经逐渐把自己边缘化,边缘成自己曾经不太喜欢的那种人。自己不再是中心,尽管周围的人还是把自己放到中心的位置。

曾经自己把自己看很高,现在是自己被别人看很高,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知道自己不是别人心中的那样的强人,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撑不住。继续虚伪的维持只会被事实揭穿,是时候要脚踏实地干点事情了,今天我对自己说。

上次的感冒持续了接近半个月才好,正好迎合了我的又一个感情低潮期。周围有人不断的友好的关注,但是我的反馈是冷淡的,至少是不积极的,我要道歉。这段时间,对朋友做了一个重新的审视,发现很多地方我对自己的定位都有问题,位置上张冠李戴,对不起了很多自己的很多朋友,我要道歉。我要对那些说我嘴巴太厉害,得理不饶人的不了解我的同志道歉。我说我要去教室旁听回味下我的大学生活,激发下自己的状态,可我至今都没有去,我要道歉。我计划每天去教室复习我这拖几年的自学考试,但是总被旁枝末节的事情干扰了,我要道歉。专科毕业时,我们辅导员说对我毕业找工作啥的毫不担心,现在看来我也要道歉。

我的签名好多天没有改了,尽管微博里面天天都在只言片语。这条签名看上去或多或少的有些悲壮,我还说过:此路不通,那我就自己修一条新路;但是这些就真成了口号,没切实际。

现在经常性大半夜听着MP3,汪峰唱得依然犀利,但是我却没有再被感动过了;许巍依然唱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可我再也没有全身心投入过了;小朴还是那个小朴,我却不再是那个我了。

 

 

即将毕业,象牙塔即倒,必须找个生计养活自己,这是刚性需求;

需要一个正常的有机的生活状态,能找点让自己去忙碌去情感输出的事情,这是情感需求;

父辈中有人已经鹤辞西去,当年的书生一晃都这么多年了,是时候了,这是伦理需求;

周围的朋友们都开始小有建树了,在搪塞我就真的只有被边缘化了,这是精神需求;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啃老、不能碌碌无为、不能吃软饭、不能一事无成,这是尊严需求;

有几分傲气,不能总拿来自大讨骂,要在这个社会、这个国家、这个时代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是使命。

写到这里,我仿佛发现曾经的自己还没走远,写着写着还能有几分小激动,写着写着又有着带点假打的真诚,敲着我的Dell键盘,我嘴角扬起了丝丝微笑。

我想起了《奋斗》最开始的几句话:我们毕业了,我们要去找工作了,我们要去找女朋友了,我们要去结婚了,我们要去建立没好的家庭了,我们要去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了!!

 

我喜欢自己意气奋发的样子,我喜欢自己对生活的热爱和忠贞。

 

Let’s Do Something !!